我实在是不愿起床的,要不是那个老姑婆威胁我不能将马桶留在房中再陪我过一夜,其实我只不过是半个月没倒马桶罢了,男人吗,总是顺便一点的了。
“你算男人吗?你看看人家发育得多好,再看看你,抱着马桶就只看得见马桶,看不见你了。“那老姑婆竟穷凶极恶的对我喊了起来。
“这...这能怪我吗?丽花园的马桶最矮的也有六尺。“
“你还顶嘴,谁叫你拿浴桶当马桶的?“
“我也是为了园子里着想,经常不去倒马桶不是可以挪出更多的时间去工作吗?“
“一说工作我就有气,小王八蛋,今天我可是跟你说了别在工作时间看那些不该看的东西,还不滚...“
“祝你一辈子都没有男人。“我终于说出了这儿最禁忌的一句,看着晕倒在地上的王婆,我抬出马桶大步向前走,我绝不回头,我也不敢回头。
星光灿烂,晚风轻送。
我实在是太累了,也罢就当支持园中花朵更美丽的成长吧。
我双手一泼,“哗啦“一声泼向了花丛中。
“哪个王八蛋?活得不耐了?“一穷凶极恶的虬须汉子闪电般的从花丛中弹了出来。
好强的轻功,好下流的人,他没穿衣服耶。
“仁兄裸奔呀?“我忙问道。
“先等下。“他马上又装进了花丛中,半蹲着露出了一个已被湿透的脑袋。
“仁兄大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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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马上又躺了下去,还是露着脑袋。
“仁兄..."
“小刺猬,别闹了。“一甜美动人的声音突的从花丛中传了出来。
一张美丽的面孔梨花带雨般的从花丛中窜了出来,脸上尽是哀求之色。
“牛姐,为何落泪。“我不解的问道。
“我落你个死人头,还不都是你干的好事?“她满脸的哀求之色瞬间变成了愤愤之式,但转眼又变成求你饶命的模样。
“牛姐,我不是说了,你不去学变脸真是曲艺界的一大损失,算算,看你可怜,我就先走了。“我无奈的道。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饶了他吧,大爷,大爷,他年纪小不懂事,冒犯了您老人家,别杀他,奴家什么都从了你。“牛姐死气白赖的抱住了那汉子的大腿,那貌若凶神的汉子手上则拿着着一把明显显的刀。
“呀!“我惊叫了一声:“大哥,你就算了吧,你看她多可怜,你就饶了她吧。“
牛姐闻言当场晕倒。
刀气如寒星,直入肌肤。
“小王八蛋,你要死了,连你“五虎断门刀“彭一刀彭大爷你都敢惹,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那彭一刀用刀指着我的鼻尖。
“大哥,我黑社会的戏看得少,你可别吓我呀。“我淡淡的道。
“爹,娘,爷爷,奶奶,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三姑..."彭一刀举起了刀,对天不停的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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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干吗呀?“
“我们五虎断门的门规,杀人之前必须先告之全家所有亲戚,完了,完了,兄弟我念到哪了?“
“记忆力不好,就别杀人嘛,看你这样,如果我有你这样的儿子,我早就一板拍死他了,对不?“
“对对对,兄弟,你还是先告诉我,我念到哪了?“
“好象是爷爷吧。“
“爷爷,奶奶,哥哥,姐....“他又一本正经的口中念念有词。
“你先忙吧,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有空找我喝酒。“我转身就走。
“不送,不送...等等,你走了我杀谁呀?“
“你不知道杀你自己呀。“
“说的也是,对了兄弟我数到哪了?“
“你有完没完了,最后说一次,再忘我可不管了,到爸了。“
“爸,妈,爷爷..."他又开始了,祈告。
牛姐突然猛的从地上弹了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双手一合,用力的抱住了她身边的那棵老树:“大爷,大爷,求求你别杀他,奴家什么都依你,什么都依你..."一边说,她还一力猛用身体去蹭那棵老树。
“大姐,你也太迟钝了,等你救我,我早死十七遍了..."我丢下这句话后,扬长而去。
后来据别人说,第二天早上,还发现他们两个,一个不停的口中喃喃有词,口水用尽而倒,另一个还在用力的蹭那棵老树,直至那棵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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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说句实话,牛姐是我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
她为什么叫牛姐?
其实也不能怪她,她比较倒霉了。
丽花园里,这里的姐妹们都得取花名。
什么牡丹,白莲,芙蓉,月季,只要是花名都被别人用了,有贪心的还一人抢注两个花名甚至多个,比如说,狗尾这小妞,她还兼有南瓜与红薯两个花名?
牛姐别无选择,只能用牵牛了,牵牛花。
从我进入园子的那一天,我就认识她了,我是被卖进来打杂和做小厮的。
由于一次相互的关心与互助,我就和她成为了生死之交。
“小子,我给你一个包子,你装我儿子吧!“
“大姐,你也太看不起我这书香门第的世家子了吧?最少两个,都要荦的,一个都不能少。“
她因为那个叫什么“无相指“死老头喜欢成熟的女人,才让我冒充她的儿子。
对了,奇怪了?
牛姐为什么老喜欢和那些江湖上的武林中人来往呢?
只要是会武功的客人来了园子里,她都是拼命去抢单。
难道是她也向往那些侠客,热心武林事业,但要无以为抱,只能采取补阳大法?
我看也不象。
但每当我问她为何要和那些武林中人来往?
她总是轻轻的道:“你还小,你现在不会懂的。“说话的同时,她的眼神总是虚无缥缈的看着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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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看那边,那书生好帅气。“我猛的喊了起来。
“在哪?在哪?“她眼中放着光华。
“牛姐,你回来了!“
“什么意思?“
“你走神结束了?那好告诉我为什么学武?“
“你还小,你现在不会懂的。“她的眼神继续缥缈。
“呀,有帅哥。“
“哪?哪?“眼中放光。
一个时辰后。
我躺在了地上重重的喘气。
“刺猬赶快点灯,今天怎么黑得这么早?“牛姐终因用眼过度暂时失明。
“呀,有帅...哥。“
“哪?哪?“
(三)
随着我慢慢的长大,我还是没能搞得很清楚。
我只知道,她是为了向那些武林中人学得一招半式的。
她真的很刻苦,有一次我看见她在工作时,还在客人背上猛使大力鹰抓功!?
真是工作,功夫两不误。
可怜的是那个客人,体无完肤。
后来园子中按摩部也将牛姐除了名。
牛姐平时总是笑的,但也有不笑的时候,那就是童钢来丽春园的时候。
童钢每个月都会来园子里看牛姐一次。
那可是真的看,连牛姐的手都不摸一下。
这了怪不得他,他进园子时,总是在走那道三十九级台阶上把双手跌断。
他虽有心用脚摸上一把,但牛姐对香港脚过敏,他一脱鞋,牛姐就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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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醒来,眼睛还没睁开,总是猛的抱着那张四方桌的第三根桌柱“奴家什么都从你...奴家什么都从你。“
“阿钢,怎么今天这么早呀?“
“..."
“阿钢,最近是不是发了?“
“..."
“阿钢,听说明天好像有暴雨?“
“..."
“阿钢,你回句话好吗,你还在吗?“
这时老鸦王婆总时会道:“你这小孩也真是的,没事干活去,别老和这哑巴侃了。“
听人家说,童钢和牛姐是指腹为婚的青梅竹马。
那年头流得指腹为婚,童钢家和牛姐家就是在参加一个叫“非常指腹“的活动,相互选中的,据说当时两边的亲友团成员都流下了泪。
“我们发了,这次指腹成功的奖品实在是不少..."
他们两个是从小在一起张大的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阿钢,为什么你总是不和人家猜谜?“
“阿钢,你没事可不可以不要去亲那棵梅花了,我可以从竹马上下来了吧?“
从牛姐进园子那一天,童钢就每个月开始进园子去看牛姐了。
每次见到牛姐,他从来都不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着她。
废话,哑巴能说什么?
他一见牛姐,一定会马上从怀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听说阿钢是一个忠一的人。“
“对呀,听说原来替阿钢写纸条那个老书生死了以后,阿钢就没找过别人替他写纸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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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又是这句话?“
“听说有一次阿钢洗澡忘记了脱衣裳,把纸条都弄烂了,就剩这一张了。“
“也亏得他保护的,这一张纸条竟用了五年!“
“他还顶环保的嘛,能怪最近咱这镇子被评为最佳保护森林镇。“
“咱们能不派人去保护森林吗?“
“听说丽花园的树全都被牵牛蹭倒了。“
阿钢其实是个弱智。
他总是把自己当作小孩。
他一看见长得高大的人就跳到别人怀里,用力攀住别人的脖子,要人抱,小孩子撒娇??
整个镇上,还没被阿钢抢过奶瓶的小孩至今还没有发现。
听说,他有时还会直接把别的小孩扯下来,自己冲上去...
结果被当成流氓打断过双腿。
他经常是被人抬进园子的。
“你别看这小子智力不高,个头还顶大的。“
“他再不减肥,我真的不干了。“
他的嘴上还是咬着那写着九个字的纸条。
“来,阿钢笑一个。“我道。
“..."
“好这张纸归我,要想拿回去,一钱银子,少一分都不行。“我顺手捡起了地上的那张阿钢从口中失落的纸。
纸上写的是“我一定会赎你出去的。“
阿钢家中很穷的。
“牛姐,你干吗看着人家时总是凶凶的?“
“我太脏了,我不配他的..."
那一刻,我看到牛姐眼中有闪着奇怪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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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泪光。
(四)
牛姐对学武可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
她曾发过誓的,当时我也在场。
人间灯火辉煌,天上星月交辉。那是一天是元旦节。
我陪着牛姐在拥挤的人群中赏灯,赏月,赏帅哥。
“牛姐今天的月亮好圆喔!“
“对呀,今天当街的帅哥特别多!“
“那个叫什么灯呀?“
“我也想知道,那个帅哥叫什么名字?“
“牛姐,你看着我,我长得不帅吗?“
“刺猬你现在还小,再过几年你发育好再说吧。“
“...."
牛姐看着如画的夜景,突的有感而发。
“我听人家说,练武功,练到高处可以成仙的。“牛姐痴痴的昂望着星空。
“那是蜀山剑侠你也相信?“我打趣道。
“我信的。“她仍就痴痴的看着天。
“如果你侥幸成仙了,你准备干那一行?“我问。
“我也不会别的,看一下哪个神仙哥哥帅吧?“她痴痴的看星道。
“...牛姐你干吗一直昂着头说话?“
“小王八蛋,你以为我愿意啊?我脖子扭了,低不下来。“
“..."
“刺猬,我要为武功的大成发个誓怎样?“她突然对我说道。
“随便你。“我转头四处看妹妹。
她把手抬起,指着天空最亮那颗星说道:“我以那颗星星的名义发誓,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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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流星,好美的流星呀!“人潮中纷纷感叹。
“牛姐,不会那么巧吧?“我奇道。
她皱了皱眉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再来一次!“
牛姐指着人潮中一个长相蛮为俊俏的男人道:“我以那个男人的名义发誓...“
“不好了!出来命了..."从闹市中倏的奔出一驾马车飞驰而过。
“哇,他死得好惨呀,车裂呀!“观者皆心惊胆寒。
牛姐大声喊道:“不关我的事了,我证明给你们看。“
她指只一棵千年古树道:“我以那棵老树..."
“轰隆“一声巨响,黑夜如白昼,闪电照亮了整个天地。
“扎扎扎..."那棵树被一道猛雷拦腰劈断。
牛姐成了众人的焦点。
“不关我事,真的,要不.."她刚把手伸出去。
如潮的人群瞬间消失了,哭声、叫声、逃命声、如风而逝。
只剩下我和牛姐孤立在街中。
“牛姐,我求你别乱指了,最多今晚我作东请你喝酒了。“
“你小子还算识象,不错,不错..."
“牛姐你指了我了..."
“我不是故意的.."
“.....“
(五)
在院子中,姐妹们争宠斗艳那是常有的事。
老的想技压众芬,新的也想出人头地,
丽花园的确是一个竞争意识很强的地方。
没有超强的竞争欲望是很难在这园子中生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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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应了一句老话,有竞争才有进步。
牛姐却不是很喜欢凑这热闹,她整天忙着练习她武功。
她的新结拜姐妹,波斯却很爱大出风头。
波斯是老外,牛姐竟会和她结拜?
园子中的姐妹们一进园就等于是结拜了。
原来如此。
波斯虽说自己是从伊拉客来的,但园子的的那个不晓,她是来自饿累死,她的那个国家经济不行,她不远千里来这掏币。
波斯有着魔鬼般的身材与魔鬼般的面孔,所以她的脸上总是蒙着黑纱,不以真面目示人。她也懂这里的人对夜叉敏感。
当这里的男人看到她的身材后就开始,血液沸腾,愿散千金。
“那个洋妞真是惹火,听说她国经济现在不行,咱得帮一下她,咱们都是邻国,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呀。“
“说得也对,咱几千年的美德,现在好歹也要发挥一下,一方有难八方支援。“
“对了,你准备用什么支援?“
“身体!“
“..."
波斯据说有爱在雨天跳舞的习惯,而且雨下得越大,她就穿得越少。
男人们几乎听到这休息后就炸开了。
可惜这儿久旱不雨。
波斯到来以后,男人们纷纷喊起了打倒旱灾,保卫家园的口号。
妻子们喜极而泣看着成群结队的去求雨的男人们,她们留下了喜悦的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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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这现象称为“厄尔尼诺“的姐妹现象“波斯风暴。“
但整个镇子上总算有三个不对波斯动心的男人。
一个是赵秀才,他刚刚因心肌梗塞而与世长辞。
另一个就是阿钢。
那还有一个呢?马十太爷。
镇上最有势力的人,但却是个老人。
“听说这老头去向他的私人医生刘大夫买伪哥,没买到他才放弃对波斯追逐的。“
“真可悲,对了刘大夫不是兽医吗?“
“他本来就是个禽兽。“
马十太爷打着支持国货的口号也到了丽春园。
除波斯以外的姐妹们也几乎沸腾了。
“这次谁也别和我争呀,我翻脸的。“
“你本来就长着一付朝天脸,还能翻到哪去?“
“不好狗尾真的翻了!“
“哇,好大一双白色的金鱼眼。“
经过一番精挑细选,园子中四大美女脱颖而出。
牡丹,特点:貌美如花,风姿迷人,直接说就是不用香水的话,腋间的狐臭味可以薰倒方原十里的人,在她扬言一月不用香水后,得以出线。
白莲,特点:清纯,出污泥而不染,简单的说就是健康史良好,没看过刘大夫。
月桂,特点:活泼开朗,琴棋书画无一能为,号称卖身不卖艺,功夫了得??
牵牛,特点:武艺高强,挡我者死。
马十太爷选秀那一天,是我永远都无法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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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中里里外外的挤满了人,如潮的人。
看热闹的人,不给钱的人,王婆说的。
昏昏欲睡的马十太爷强打精神,坐在太师椅上。
他有午睡的习惯,他是极有时间概念的人。
所以当四大美女莲步轻移,姗姗来迟兼闪亮登场时。
马十太爷已经睡了,他睡得很好,睡了六个时辰。
没有人敢吵他。
没人愿意和阿钢共享哑巴这个称号。
“阿钢着实是太可怜了,也得让他拥有一样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一看客语。
“...“
当马十太爷醒来时,他惊呆了。
整个园子中的人大半都睡了,特别是那四大美人,昨夜兴奋了一夜,本就没有睡好。刚才一直枯坐于堂中,特别是听着马十太爷梦呓。
“波斯我是爱你的,但我舍弃你只是为了国际和平的问题,我只有把自己牺牲给那几头母猪..."
准确的讲,她们四个是气晕的。
“快起来,选秀开始了。“王婆极不情愿的把四个熟睡中的美人喊醒。
她本来想趁单独面对马十太爷之机,把准备她苦研多年的诗句诵出以打动马十太爷。
“十太十太我爱你,就象老鼠爱大米。“
我曾在王婆背诵这首诗时,一针见血的指出:“你这首诗哪里是求爱诗,简直是损爱诗,你也不想一下,谁会喜欢鼠目寸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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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婆不经许可也不敢胡乱开口。
四大美女,一醒来便睡眼朦胧的各顾各的忙开了。
“小三还不把我的香水拿过来,我要开工了,你先别开窗,数一下屋子里被我的狐臭薰死了几只蚊子、几只苍蝇、几只蟑螂、呀,你看我真糊涂小三早就被我薰死了,你是小四吧?“
半睡眠中的牡丹直接出局。
“公子,公子你不要走了嘛,再陪我一伙好不,哈哈,坦白告诉你不给三倍的小费你今天休想离开这张床。“误以为天亮了的月桂闭着眼死死的抱着牛姐常蹭那张桌子的第二根桌腿。
马十太爷让人把月桂抬出去时,她还死死抱着那张桌子喃喃自语道:“不给钱,打死我都不放。“结果是她连同那张桌子一并抬出去的。
最后只剩下白莲和牛姐了。
胜负立分。
白莲出........局。
白莲身上那颗守宫砂绝对货真价实。
平坦的经历,平坦的性子,平坦的面孔,平坦的身材。
难怪她能在园子中待了十年而到今仍是淤泥而不染。
据说她在院子中专门负责与那些穷书生谈诗论画,谈人生谈理想谈报赋。
但她还是有一种毛病,咽喉炎。
牛姐出线。
“牵牛姑娘勇夺冠军,请问有何感想。“
“首先我要感谢王婆给了我参赛的资格。“
眼睛被她打得肿得象熊猫的王婆咧着那硕果仅存一颗门牙道:“牵牛,我果没有看错你,其实你一直都是我内心中的最佳人选,其他几个只还过是陪衬罢了,妈咪为你而骄傲,你没有丢我们丽花人的脸,我仅代表全体丽花人感谢你。“王婆老泪纵横,她的泪腺在牛姐的重拳之下出了一点小小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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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还要感谢白莲姐发扬知耻而后廉的退让精神,不战而退以至我战无不胜。“牛姐侃侃而谈。
白莲的脸上挂着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天。“
“莲姐,你有没搞错,我今天不是过生日。“
“最后,我要感谢一个最重要的人,没有他的关怀与支持就没能我牵牛的今天,他就是小刺猬。“她的眼中流露出真诚的目光。
我笑了,然后对她伸出了大姆指。
她也面带胜利的笑容点了点头。
“先让我抱一下再说。“马十太爷急不可耐的一把将揽入怀中。
身在马十太爷怀中的她出手了。
右手中竟握着一把精光闪闪的短剑,施出的是“乘风剑法“中的连环七剑。
左手快如电的大力鹰抓功,足以在钢铁之上抓出五个窟窿。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快的杀招。
众人皆惊呼,我也是大吃一惊。马老太爷的两个贴身待卫要出手已来不及了。
一蓬血雨暴迸,惨叫声中,牛姐如断线的风筝一般从马十太爷怀中横飞了出去。
她的剑已被马十太爷夺了过去。
“嘭“的一声,她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带着一片殷红。
我急急冲上前去,把她抱起。
满脸是血的她竟笑了:“我...不能再照顾你了,把这个交给你...阿钢哥,他会好好待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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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握着那张带血的纸团,看着牛姐死了,她是死在我怀中的。
“再叫我一声小刺猬,好吗?好吗!!“我用力摇晃着她慢慢变硬的身体。
耳际缓缓传来了马十太这个老王八蛋的声音,仿似来自另一个世界:“小贱人,想暗算我,不错,是我为了争权杀了你全家,把你卖进妓院,我早在等着你出手的这一天了..."他的声音残酷而冰冷。
人潮渐渐散去,怀中抱着死去的牛姐,又听到了阿钢的死讯,他是累死的,为了挣钱把牛姐赎出园子累死的。
我打开牛姐托我给阿钢那张已被血染红的纸团,赫然竟是那帮阿钢写纸条并已故的老书生的字迹“有缘的话,来世再爱我吧。“
星光灿烂,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寂寞。
我指着天空吼道:“我一定要习武,一定要杀马十太那个王八蛋,不然我誓不为人。“
“哇!好美的流星雨...!!!“